以文本方式查看主题

-  红网论坛  (http://202.103.69.41/bbs/index.asp)
--  散文·小说  (http://202.103.69.41/bbs/forumdisplay.asp?boardid=15)
----  [原创]光阴故事:前生的故事-->水蓝转移  (http://202.103.69.41/bbs/showthread.asp?boardid=15&rootid=&id=7418)


--  作者:斜阳西楼
--  发布时间:2002-12-3 16:35:00

--  [原创]光阴故事:前生的故事-->水蓝转移
这个故事不知从何而起,也不知从何而终。如果宿命讲的是因果,有今生的这一段,便该有前世的你我。 
我们相遇在人海,然后各自分开,是你我缘份的规律,谁也无力违背。 

我生在动荡的大上海。从小是义父把我养大。 
上海沦陷以后,非常混乱,人们醉生梦死,苟延残喘,饱受亡国奴的艰辛。但是,却没有几个人勇于反抗,人人自保,甚至沉沦。 
可在每个人的心底,仍有一份抗日情结,不断在膨胀,于是,出现许多邦派或组织。斗争也愈显激烈,暗潮汹涌。各个邦派也有着不同的目的,是侵华,是抗日,还是在侵华和抗日或者不侵华和不抗日间坐收渔利。 
我生在一个不同寻常的年代,有着不同寻常的成长经历。因为,我的义父被人们称作义侠。他杀富济贫,除暴安良,顾名思义他代表着正义、正直。很小的时候,他便教我们各种本领,然后去完成任务。 

今夜,月亮特别圆,好似某一时空曾见过,柔和如盘溢水,满而点滴不露,圆润光洁。此刻,我是绝无赏月的心情的,只是匆匆一瞥。我的全部注意力,都在前方二十丈远的铁栅栏上。那里有二十分钟一换班的看守,和五分钟便穿插而过的两队巡视。当然,还有我的目标——日军刚抵达的军火。 
我摸了摸腰间的微型强力炸药,挺身窜出草丛,进入天边夜色。先利用飞爪迅速爬上峭壁,然后静伏在石墙后,时间拿捏得刚刚好,当我躲入暗处时,两边巡视正巧穿梭而过。 
我轻轻翻过铁轨,来到装有枪枝军火的火车旁,娴熟的装上炸弹。当我要按下开关时,突然心生警兆。好象一按下去就会立刻爆炸似的,足可以使我粉身碎骨的感觉。 
可是义父说,按下开关后二分钟后才会爆炸的。 
实际上,我只犹豫了一小下,眨眼的功夫,仍是坚定地按下了红色按钮。那红,红得耀眼,不由得紧闭双眼,心一揪,象被什么扎了一下。 
果然,如义父所说。 
我立即离开。这时并不怕被发现,旁若无人的直线狂奔而去。在众人目瞪口呆,正来不及有所反应时,一声惊心动魄的巨响,由我身后来。大火染红了半个上海的夜空,遮去了月亮的色泽。 

一时间,整个城市都知道是义侠炸的军火,这样大快人心的事,不是他又会是谁?所有人的心为之一振,甚至还有大胆的乡绅名士摆上酒宴,公开邀请义侠喝庆功酒。 
那天,很多人聚集一堂,只为等他,见见他的庐山真面目,一睹他的风采。 
我以另一种身份坐在席间,不知道他会不会来。这么多年来,都很少见他,只有下达任务时他才会见我们。很奇怪,和他见面才过了八天,我却生出不同寻常的想念。为什么呢? 
哦,是了。是因为这次的任务是我一个人接下的,我和他第一次独处,只有我和他。 
真是胡思乱想,他可是爸爸呀,我就这么叫他。可是,这声“爸爸”,却又被我赋上不同的含义,那么美好。 
那种期待,我从未尝试。焦灼的渴望,使时间变得漫长,一分一秒都有板有眼,绝不含糊其辞。 
我那么想见到他。似乎,见到他,世界会一下子变了样,变得前所未有的明净、安全、凝固,还有——还有什么呢?哦,是幸福,是的! 
他那动人的熟识面孔终于大张旗鼓的出现在众人面前,并且带着姗姗来迟的微笑。身体的富态,使人不会联想到他是一个勇士,而是商人;鼻子上的金丝眼镜,使他文气十足,倒不像个侠客,像舞文弄墨的学者;平凡的装饰,又使人猜不透他眨眼间散尽千金,又一夜里还聚万贯的本领由何而来。 
他笑着,笑得从容不迫,根本不把隐在席间要刺杀他的特务放在眼里。他眼中只有我,只对我一个人笑,极温柔的。至少我这么认为。 
几乎没有人看见我们是怎样出来的。当特务们瞪大眼睛惊骇的发现义侠失踪了的时候,我们已走得远远的,再不会被人找到。 
迷朦的圆月好大好美,只不过是背景的饰品。我们在这样月色中相对。他轻叹,今天十六了。我想,是啊,十五的月亮,一般十六仍是圆的。他轻扶我的双肩,前所未有的眼光看我。我的心怦然一动。 
他说,自上次火车被炸后,铁路已布下重兵,不容任何人靠近。他又说,我是他最出色的孩子。 
我说,我已经不是孩子了。 
他点点头,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。我想,可能是送给我这已“不是孩子”的成人礼物。是一枚炸弹,和上次一样。他说,这一次,很危险。 
我说,不怕。 
他那样子柔和极了。我想,只要他说,我一定会去做,不论付出什么代价,哪怕是生命。 
那天晚上,他对我非常温存。象要将以前十几年没付出的和以后几十年付不出的感情一并挥发。 
多少年来,身边的兄弟姐妹一个个的再也没回来。也许,这是最后一次见他。 
我还是走了,带着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气概,只为了他。 

那是十七的月,依旧圆润,低低的,以一种欲坠的姿态晃在人们的心上,正如我薄似纸的命运。但,我是大无畏的。因为,他教会了我大无畏。 
天上朋圆,人间月半,一点不错。可是,月有阴晴圆缺,象人有悲欢离合。如果我的死别可以衬托他别的意趣,也是值得欣慰的。别说人间没有完全的无么的爱,不过是自私者编来骗人的,结果只有自己深信,于什么事都无补,自私者仍然自私,无畏者仍然无畏。 
我穿过月色照射过的丛林,心里有一种惬意:这样的光,也同样照映在他身上,从某种意义上讲,我们的影子是重叠在一起的,并且永久。 
但是,只限于影子吗?我不甘心,又不能多想,一切等到行动结束再说吧!那时——也许——有未来。 
高高的峭壁四周,散布着明哨、暗哨,只要发出丝毫动静,都可以被他们发现。即使是移动位置也是件困难的事,何况,要象上次般从正面进入。可是,行动仍是要进行,哪怕是拼命式的硬闯! 
这时,一个年纪不大的卫兵,向我藏身的地方走过来,我的视线紧随他的步伐的每个位置,盘算怎样一击而中,不致让他发出声响。 
我纂紧拳头,凝聚肘部的爆发力,肆机而动。 
他走得懒散,好象迷迷糊糊的找方便的地方。姑娘,你在干什么?他慢慢地说出这么一句,没有任何敌意。 
旧力已竭,新力未生。我只得说是过路。他说,天晚了不要乱闯,这里很危险。我撒了一个又老又俗的谎话,说得自己都觉无味,腿受伤了,走不动。 
他却信以为真,滥发好心地搀我到他的营房上药。所以,我找到了另一个隐蔽的后门,并且进去了。 
他说他是新来的兵,家在乡下,我全无心听,四处观察地形。我看出他为我的样貌而痴迷,我请求他找一些药来。我趁他不在,迅速离开营房,爬上铁轨,按上炸弹。可是,那种警兆又出现了,比上一次还要强烈。这倒底是一个职业杀手的敏感,还是对死亡的恐惧?我不知道。不容多想,按下开关。 
年轻人在背后喊我,但我不能停下;我想告诉他即将爆炸的消息,让他逃生,但我仍不能停 ;子弹在我身边擦过,大呼小叫在我耳边响起。可是,一切只持续两分钟,一切随着炸出的火花化作灰尘。 

整个上海又沸腾了。 
这次,军方选赏10万大洋,缉拿作案者。 
你很出色,那天晚上他对我说。我没作声,只是眨着眼看他。他说,我没料到你真的会成功,看他们的动静,他们已经害怕了,不惜10万银元来捉你。 
我笑了,象是孩子受到夸讲,羞涩的炫耀。我贪婪的欣赏他看我带有些许自豪的表情。我说很多事,冥冥中早有安排。 
他说我迷信,他从来不信命运。然后,显出前所未有的踌躇,告诉我,第三批军火于后天到达。 
义父,我叫住他离去的身影,发现我们的影子果真如愿的重叠在一起,却来自两束不同的光线。我的,是月光;他的,是灯光。所以,看起来我的影子比较微弱,他的较沉重。 
你以前不是叫我爸爸吗?他回过身,惊愕的审视我,发觉有一点不明确的异样。 
可是,你并不是我的生父,我说,并且我已经长大了。 
他细白、厚重的手抚出我腰间冰冷的曲线,使一种温暖陶醉着我全身每一个细胞。他的嘴唇动了动,张开的嘴又合上,靠近我深深的吻我,狂吻着。我闭了眼,不知为什么有一串泪滚落。 
感觉温度忽的又变回冰冷时,他已不见了。 

第三次,不同于前两次,军火已转移到离上海二百公里的山里,所以,防备相对于松懈许多。但,我的仍是沉甸甸的。因为我已经值10万块大洋,象是背了个远古古董招摇过市。 
我不怕死,不仅因为他教会我大无畏,还有——我曾对他说过,如果有下辈子,一定和他再相遇、相识,直到共渡一生,我好期待! 
我按上炸药,这一次异常平静,我根本不能细想那一次比一次强烈的警兆。我的手在发抖,不知为什么。是不是想起临别时他的唇的煽动?那不象是要吻我,是要说话,是什么呢? 
轻轻按下,一股热流将我吞沉。终于,我知道,他想说什么了。 

一样的月光照在不同的地方。另一个场所,装载喧嚣和热闹,是另个一庆功宴。不同的是,义侠和他的敌人坐在一起,有着格格不入的融洽。桌上没有菜肴,只有10万块大洋和义侠脸上一抹苦涩的微笑。 


篇后语 

真的有来世吗? 
我不知道! 
如果,今世是前世的来世 
我希望,和你 
不再有来世 
因为,我已经知道 
你没有说出的话,永远说不出 
没有付出的感情,永远不会有 
对我,或者她 
今世,或者生生世世······ 


--  作者:无量天尊
--  发布时间:2002-12-3 17:45:00

--  
阅~
--  作者:斜阳西楼
--  发布时间:2002-12-3 18:02:00

--  
您批示作文呢?
--  作者:易扬
--  发布时间:2002-12-4 10:39:00

--  
你不能因为别人说你“旧”,就要盯着旧上海的请调不放。

 你用抗日来表达和陌生男子的暧昧情怀实在是吃力不讨好。首先你根本没可能那么轻易炸小日本的军火库,其次在大案之后,哨兵会这样对待一个闯入者吗?他又不是傻瓜,再说那情景和在书吧或者地铁相遇是绝然不同的。玩浪漫你可找错了地方.

 不过我还是明白你想抒发的东西,很明白.但是正因为如此,你所选的背景就显得很可笑了。就是说没有小说必须具备的必然性.只有偶然性,那就成搞笑的了.

 这和《红色恋人》不一样,也和古代侠客不一样,如果你是一个黑社会的王牌杀手到还贴切,这样些真是浪费了你的“一腔柔情”。

 文字没的说,可惜你找错了表达的方法。


[此贴子已经被易扬于2002-12-4 10:39:47编辑过]

--  作者:周黑子
--  发布时间:2002-12-4 20:39:00

--  
同意!!

粗糙了点。

情节再丰满些其实是不错的小说。



--  作者:斜阳西楼
--  发布时间:2002-12-5 11:25:00

--  
不过是一个有感而发的故事,不是别人,而是我自己。
--  作者:易扬
--  发布时间:2002-12-5 13:07:00

--  
反正你总有话说。
--  作者:斜阳西楼
--  发布时间:2002-12-6 14:55:00

--  
我若没话说了,也就该封笔了!!
你希望我封笔吗?!
--  作者:易扬
--  发布时间:2002-12-6 16:24:00

--  
呵呵,你何曾开过笔?
--  作者:湘天一叟
--  发布时间:2002-12-6 21:23:00

--  
和易扬同感
--  作者:天使与海豚
--  发布时间:2002-12-7 15:27:00

--  
文人吵嘴都带着“酸”呐。呵呵!
--  作者:红色
--  发布时间:2002-12-7 17:11:00

--  
呵呵,是有蛮酸.
--  作者:江月
--  发布时间:2002-12-9 21:46:00

--  
呵呵,版主的点评,都浸着一番心血。

欢迎这样公正的点评,大家共同提高。


[此贴子已经被江月于2002-12-9 21:46:03编辑过]

--  作者:斜阳西楼
--  发布时间:2002-12-9 16:28:00

--  
写作和文学批评乃至诗学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,更何况是开笔与封笔,可笑了!!
--  作者:雪鱼蛋糕
--  发布时间:2002-12-9 17:12:00

--  
还成~有点感觉[email protected]
--  作者:红色
--  发布时间:2002-12-9 19:58:00

--  
呵呵,其实文章写得是还不错,易扬评论得也很好。
--  作者:姜洋
--  发布时间:2002-12-11 15:48:00

--  
这是一篇很好的文章。有人认为战争就应该刀光剑影,就应该残酷无情,实在是很。。。。。。不说是愚蠢,也够冥顽不灵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