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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--  当我们掉进同一只瓶子  (http://202.103.69.41/bbs/showthread.asp?boardid=5&rootid=&id=49383)


--  作者:湘西土匪
--  发布时间:2003-5-4 23:30:00

--  当我们掉进同一只瓶子
我曾在长沙一个并不怎么样的地方住过,名字倒挺美,叫幸福桥。那时我刚跳槽到一家杂志社做完试用期,老总跟我说明天你就可以转正了。我回答了一句是吗,然后开始翻箱倒柜整理东西,我说,老总,既然你们已经决定聘用我,我也就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,因为我已经用行动证明我可以把这份工作干好
第二天我就挤进铁哥们儿阿力租住的那套并不宽敞的两室一厅,成了幸福桥下的临时居民。阿力乐呵呵地说,兄弟你就在这儿安心码字儿吧,生活上别操半点儿心。阿力身边的女人叫素莲,读的是私立高专,我们在大学里就混成了一锅,无所顾忌。她的心肠就好比她的名字,从来不会给别人脸色。她是电台主持人,那档午夜时段的节目据说在年轻人当中十分受欢迎。哥们儿阿力在医药公司跑业务。
白天完全是二人世界,素莲要到晚上7点才去单位。我喜欢看她任劳任怨地忙这忙那,把房里的一切收拾得有条不紊,干干净净,然后我进到自己房间,劈里啪啦敲响键盘。当思维开始打盹儿时,我就出来洗衣服。“去忙你的,这种事我来,否则阿力知道了又要数落我。”她利索地卷起衣袖,抢过水桶。
如果没有特别要紧的约稿,我一般都会陪她到附近的农贸市场去买菜。不远,只穿过一条马路,再走200米左右的老巷就到了。拙嘴笨舌的我没有讨价还价的能耐,她买什么我就提什么,仅此而已。晚餐常常吃得很匆忙。把碗筷洗刷好后素莲就提着挎包去上班,回来大概凌晨1点。我说阿力你就不接送一下。他悠闲地给我递香烟,再自己点上一支,说:“没事的,一直都这样。”这句话竟然让我听起来有些心痛。再次和素莲去买菜的时候,我问她天天那么晚一个人回家怕不怕。她说不是啊,有位同事每天都把她送到楼下。在那一瞬间我的思维在潜意识里绊了个趔趄,她却用力地抓起我的手,闪过了那辆疾驰而过的小面包。她说你发什么呆,过马路呢。我觉得自己多心了,不就是同事送送嘛,用得着这般大惊小怪﹖她断定我患上了“电脑综合征”,离开屏幕就没法集中注意力,于是以后每过一次马路都不忘拉起我的手。我得承认自己是个敏感得近乎神经质的人,在肌肤相触的片刻,心里总要涌上些许惧怕,担心阿力的目光猝不及防地落到这个细节上来。
从小就心气耿直的我终于有了秘密。晚上11点,准时停下所有的活儿,钻进被子,戴上耳塞,听素莲主持的节目。但我不喜欢她接听热线,因为她所说的话让我觉得她对每个人都很好。
8月份的时候阿力要出远差,时间一年半载还说不准。他说,兄弟这下要麻烦你分心照顾照顾素莲了。我说用“麻烦”二字就是不把我当兄弟,你尽管去吧,发了回来别忘请我撮顿大餐就行。他一个人背着包出门,拒绝了我们想到车站送送他的请求。并非阿力天生就这般坦荡,而是素莲实在是个让他每时每刻都放心的女孩子。她对他的爱,我从头就见证过,就算用五驾马车也拖不动。所以即便在当天晚上我就发现自己很喜欢素莲,也不敢奢望两人之间能够演绎什么惊天动地的故事。没有什么比女人的忠贞更可以扼杀局外人的幻想了。
有一天深夜,我没打招呼就去了电台等她。她显然对我的出现大感吃惊,半晌才说:“怎么是你,有事﹖”我说,根本就没人送你对不对,以后我每天都来好吗﹖性情中人在某些时候是脆弱的,我看见她眼里闪烁着一种叫泪的东西,她哭了。而我这样做,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,只是觉得像她这样柔弱的女子,应该得到爱护,不管这份爱护来自于谁。陪着她在夜色中穿行,那是一种渗着丝丝凉意的幸福。我心甘情愿对别人的女人承担责任。
  周二素莲没有节目,我们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她身上的睡衣很薄,而且有着撩拨人心的颜色。我突然生出用身体整个儿把她淹没的欲念,但我没有。奇怪的是那个时候我竟然没想到阿力,惟有素莲的痴情与贞洁在我脑中左突右奔。我们除了没有拥抱没有亲吻没有做爱,其余时间都像一对恋人,抑或是一对夫妻。我发觉这样的生活很痛苦。于是接下来就有了我和兰的旧情复燃,所有的故事都来得那么自如,好比命中注定的轮回。兰与我同系,毕业后回了老家,在农业局上班。我们当初的分手没有任何的前奏,也没有任何的过渡,只是分开了就分开了,似乎心有灵犀地谁也不跟谁联系。可那天她却神不知鬼不觉地跑来找到我,说她辞职不干了,为了来看看我。她递给我一件纯白色的毛衣说,在县城上班整天无所事事,所以就织了它。我紧紧地把她搂进怀里,接着就像一场比赛,她哭我也哭。素莲就倚在门口,会心地笑着。那绝对是幅滑稽的图画。没过多久兰就在一家化妆品公司找到了份差事,和素莲上班的时间刚好错开,我很满足每天二十四小时都生活在自己所爱的人身边。
两个女子像亲姐妹一样相处得融融洽洽,还时不时想点儿歪主意来捉弄我。每晚过了11点,兰便会催促我快去接素莲。印象中,以前的兰好像和素莲并不相同,没有不在菜里头放哪怕是半滴醋的习惯。阿力总算给我打电话了。我告诉他,我现在跟兰在一起。他难以置信地反问道:“真的,你们两个又跑到一起来了﹖”而后两人都哈哈地傻笑不止,末了我玩笑似的教训了他几句,我说你以前也做得太过分了,对女人放心得简直到了冷漠无情的地步。他问怎么啦,我说你以为怎么啦,我现在天天替你接素莲下班他嘿嘿地不再吱声,像是有些不知所措。
  当我渐渐地习惯过马路的时候不再让素莲牵着时,阿力回来了。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:看你整天待在家里蓬头垢面的,得出去找个工作上上班。大三期间我们曾在校外合住过一段日子,他非常清楚坐在房里码字儿其实无比索然。之后就客套地夸兰又长漂亮了,说我懒人得福,是上辈子积的德。或许是谁也没有提起的缘故,我竟然忽略了阿力已经回来这个事实,晚上还到电台去接素莲。素莲对我说,其实你没必要来接我,我一个人没事。我这才意识到阿力的存在,说就当出来散散心吧,阿力天天都那么忙,晚上太累,反正我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。她不再出声,挥手挡住一辆的士。每到星期天,445路公交车到晚上9点就停开。回到幸福桥才12点20分,比挤公交车快了差不多一半。居民楼的灯多数都熄了,只有那扇熟悉的窗还透着光亮。我们像平常一样,摸索着上楼,摸索着把钥匙送进锁眼。门打开的一刹那,天地却开始旋转。
我们看见了各自的爱人,正手忙脚乱地把遮羞布往身上套,素莲“啊”了一声就冲下了楼,我气喘吁吁地跑在她身后。终于追上了,她无助地扑在我怀里,泪水一点点往我衣裳里渗,却听不见声音。我感觉她整个人都在往下坠,那是手臂的力量所阻止不了的。我说你不要哭了,我安慰你,可谁来安慰我呢,我们现在是掉进同一只瓶子的蜗牛。随后我们软软地瘫坐在地上,那是去菜市场的那条老巷子,没有车,也没有人,而伤口在静如死水的时分,永远都是最痛的。“你明天去帮我找间房子,我想搬出去,离开那里。”她的语气很果断,有一股站在悬崖边被人猛推一把的惨烈。我说或许那只是人一念之差的过错,可以挽回。这句话只为她而讲,不包括我自己。我知道我原本就不是兰的惟一,她是在拒绝了我整整两年后才交给我她那纤细的小手的。可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在分别这么久后又回到我身边。次日下午回到那个上演过罪恶的地方,却只见到了兰。阿力是爱素莲的,他在用逃避忏悔自己的错。兰依旧同以前那样刚烈,她说她暗恋了阿力整整6年,为什么就不能得到一次。她哭得很委屈,哭得很无辜,以至于我连最起码的牢骚也没了。我看到了床上那件纯白的毛衣,胸前的字母分明是阿力名字的拼音,那是我一直漠视的领域。素莲默不作声地收拾好属于自己的东西,而我只拿了那台赖以生存的笔记本电脑。出门前,我说了很多遍“我要走了”,兰才微微地抬起头,目不转睛地望着我,眼神里绕着某些令人迷惑的信息。我突然觉得她是位可怜的女子,值得每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同情。
就这样离开了被许多人所津津乐道的幸福桥,像世界上最狼狈的逃避者。没有爱情,素莲什么都可以不要,她甚至把手机重重地摔在地上,狠狠地用脚踩得粉碎,她一声不吭地放弃了钟爱的工作,只打电话给领导说她走了。在那个时候,她不想任何人找到她。同样痛不欲生的我,则目睹了可能是人世间最长的那场恸哭。我寸步不离地守着她,她坚强地活下去已成了我最大的心愿。我让她靠在我怀里,一勺一勺地喂她热粥。我说几天不吃东西会死掉的,然后自己也无法控制地抹眼泪。我们终于在如注而下的热泪中四唇相贴,感受彼此的心痛,就像两只陷入困境的蜗牛,别无选择地相濡以沫……“我知道你喜欢我,真的,从你住进去的第一天开始。”她哽咽着说,“那天当你出现在电台门口时,我告诉自己,你也值得我爱;漫漫黑夜中能有谁相伴着,穿过城市的长路,没有理由不让女人感觉幸福。”也是在一张已经不新了的沙发上,我真的如愿以偿,用身体整个儿把她淹没。我想起了她穿着薄薄的睡衣坐在我身旁的那个夜晚,想起了深埋心底的那种似乎淡忘其实又永难泯灭的欲望。我用自己一笔一画挣的钱给她买喜爱的东西,带她到她所向往的风景区游玩。在也许算不上高档的宾馆里我们三番五次地做爱,我发誓用一辈子的心血爱她,直至终死。在南岳之巅,在太阳喷出山冈的时候,她留下了离开幸福桥后的第一缕微笑,虽然表情中依旧免不了凄切和怅然。我在菩萨面前烧了香许了愿,但是却忽略了,就算是上帝走进现代的情感剧,一样分辨不出自己所扮演的角色。
回来后不久,阿力就找到了素莲或者说是我们的住所。他说兰走了。他扯着一言不发的素莲出了房间。门砰地关上,我感觉脸像是被撞了一下,阵阵眩晕。“他们应该作个了断”我自言自语道,任凭冷水浇下来。晚上她回来了,彼此都不敢轻易去叩启对方的心扉。不动声色地上了床,把灯光调成淡淡的橘色,然而那却是最索然无味的一次身体接触。接连5天,阿力来了,向我说对不起,然后又走了。第6天阿力没有出现,素莲却偷偷地装好了自己的衣物。她抱着我哭,语无伦次地说:“原谅我,就像我原谅阿力一样,因为我发觉自己不可能不爱他”我什么也没再说,呆呆地坐在一旁,狠心地看着她吃力地把大包小包拖下楼。短短的一个月,已完全可以把人从地狱送进天堂,然后又从天堂遣回地狱。我敲敲脑袋,告诉自己,只是做了个梦。只是半夜里阿力给我打电话,他说我们还是兄弟。我说当然。回答得无比的爽快。很快我去了广州,在那里待了一年,见识了形形色色的爱情。回到长沙才知道,素莲已经在另外一家电台把另外一档午夜节目做得风生水起。我有些无聊地打进了热线。故事讲到一半,她已经明白电话这端是我,但依然平静。职业性地说了声谢谢后她开始讲一个有趣的童话——
两只蜗牛掉进了同一只瓶子,他们没办法爬出来,为了生存,他们相濡以沫并奇迹般地相爱了,那是一段幸福的时光。可后来,粗心的路人把瓶子踢翻,他们爬出来,甚至连再见都没说一声女蜗牛就不见了,她去寻找曾经的爱人。瓶子碎了,他们生死相许的诺言已不复存在。起初男蜗牛也很痛苦,想不明白所经历的一切,直至有一天他再次不小心掉进了另一只瓶子,碰到另一只女蜗牛,同样相爱了。于是他想,原来两只蜗牛在同一只瓶子里是注定要相爱的,并且只能是在瓶子里,因为他也开始想念自己瓶子外面的新娘……
我在惊讶于她竟跟我看过同一个故事之余,出人意料地对这个过于牵强甚至根本就是文不对题的答案感到满意。后来翻报纸知道这期节目还被评上了省里的“十佳”,我笑着告诉自己,就像两只蜗牛掉进同一只瓶子里一样,这个世界有很多东西值得玩味瓶子里面的故事大可不必当成天长地久。

 
 


--  作者:秋天的童话
--  发布时间:2003-5-5 10:09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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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漫黑夜中能有谁相伴着,穿过城市的长路,没有理由不让女人感觉幸福。我也这样觉得。。。不知道这个故事是否是真事还是虚构,可是我看了以后好感动,我不知道能够说什么,我想任何惊天动地的语言都不能够表达我此刻心中的悲哀和感动,故事似乎是个悲哀的奇迹,誓言就在嘴边破败。。。。
--  作者:湘西土匪
--  发布时间:2003-5-5 12:22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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擦肩而过,有的时候连衣服都擦破了,也没有擦出火花;
  有时候,只要手臂隐约的一点体温,就可以讲一个人烫到幸福的昏倒;
  而有的时候,却将彼此擦得鲜血淋漓,一个捂着一道伤口,一个擦着两道雪痕,各自消失在人海。但却还能听到对方沉重的脚步声…………
  我只能用擦肩而过来形容我和她的故事了。
--  作者:偶是村姑
--  发布时间:2003-5-5 13:02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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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匪模样不得而知,文字却是绝佳。
--  作者:秋天的童话
--  发布时间:2003-5-5 16:10:00

--  
哈哈
不知道女主人是哪个台的?
--  作者:清金涵养
--  发布时间:2003-5-5 16:38:00

--  
哀而不伤
更让人回味
--  作者:秋天的童话
--  发布时间:2003-5-5 17:26:00

--  
值得回味
--  作者:清金涵养
--  发布时间:2003-5-5 19:59:00

--  
啊啊
路透社最新消息:
原来。。。今天。。。阿伦。。。把MM去了~~ 
:))

顶下先

[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3-5-5 19:58:58编辑过]

--  作者:微酸柠檬-ying
--  发布时间:2003-5-5 18:36:00

--  
世上最远的距离,不是生与死,而是我在你的面前,你却不知道我爱你。
世上最痛苦的事,也不是生与死,而是我在你的面前,我却不能爱你!
--  作者:xwb0126
--  发布时间:2003-5-5 20:21:00

--  
哈哈!文字美。不过好象小说,不真实!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一个真正湘西人,但不是土匪,我父母可是剿匪进湘西的!


--  作者:湘西土匪
--  发布时间:2003-5-5 21:14:00

--  
呵呵````````我哪能有那么好的艳遇。那可是我朋友的一个真实的故事。
--  作者:乖乖狼
--  发布时间:2003-5-5 22:05:00

--  

这文章,发表过的~
--  作者:丛中笑笑
--  发布时间:2003-5-6 14:19:00

--  
请问版主:这篇帖子的主人是谁?是转载还是原创?
--  作者:阿伦史丹奴
--  发布时间:2003-5-6 14:28:00

--  呵呵!不要造我的谣啊!果然是好文章呢!
以下是引用清金涵养在2003-5-5 19:59:00的发言:
啊啊
 路透社最新消息:
 原来。。。今天。。。阿伦。。。把MM去了~~ 
 :))

 顶下先
 
 

[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3-5-5 19:58:58编辑过]



--  作者:清金涵养
--  发布时间:2003-5-6 14:40:00

--  

--  作者:阿伦史丹奴
--  发布时间:2003-5-6 14:42:00

--  
呵呵!你干嘛!不好意思了吧!知道错了吧!
--  作者:·妄·
--  发布时间:2003-5-6 14:45:00

--  
伤害让他们在一起
性,不是重要的
爱,其实是不坚固的
我不相信那样的爱
就是我不相信母猪会爬树一样
--  作者:清金涵养
--  发布时间:2003-5-6 15:00:00

--  
以下是引用阿伦史丹奴在2003-5-6 14:42:00的发言:
呵呵!你干嘛!不好意思了吧!知道错了吧!


呵呵


妄:如果你还没遇到爱,那你以后会明白
如果你已经遇到了伤害,也不要因为一棵树的过失,而憎恨整片森林
真的有爱。JJ不会骗你。


--  作者:·妄·
--  发布时间:2003-5-6 15:05:00

--  
我有遇到啊~
不过我不怎么相信
你看看我发表的那篇《是爱还是?(我女朋友给我的留言)》
你叫晓得哒
--  作者:阿伦史丹奴
--  发布时间:2003-5-6 15:38:00

--  
爱从来都存在,只是相信和不相信的问题了!
--  作者:爱又如何
--  发布时间:2003-5-7 10:28:00

--  
爱一个人好难,爱一个自已爱的人更难.
--  作者:爱又如何
--  发布时间:2003-5-7 10:33:00

--  
爱是什么?请问谁能说说?
--  作者:开口笑
--  发布时间:2003-5-7 11:38:00

--  
太复杂了,这样的爱我受不了,
--  作者:郁秋
--  发布时间:2003-5-7 13:25:00

--  
人本来就复杂
--  作者:子爵
--  发布时间:2003-5-7 15:45:00

--  
不喜欢这个故事.非常不喜欢,非常厌恶里面的几个人物.相信那只是生活中的一点特例.

不赞同文中的观点.
"原来两只蜗牛在同一只瓶子里是注定要相爱的,并且只能是在瓶子里,因为他也开始想念自己瓶子外面的新娘……"
说这话的朋友遇见的不是真正的爱情.


--  作者:乖乖狼
--  发布时间:2003-5-7 15:55:00

--  
"原来两只蜗牛在同一只瓶子里是注定要相爱的,并且只能是在瓶子里,因为他也开始想念自己瓶子外面的新娘……"


很多时候,就是这样。
唉,生活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
--  作者:·妄·
--  发布时间:2003-5-7 21:39:00

--  
不是想念``````
只是在于瓶子里就只他们两个
所以会爱
要是出来就只知道这个世界还有那么多MM  JJ